第二天,林清斜靠在床頭,揉著酸痛的關節,苦不堪言的看著精神煥發的陸遠城,咕噥著:“滋陰補陽,我怎麽沒覺得哪裏滋補了。”
陸遠城係上襯衫的紐扣,眉眼帶笑,說:“喂飽你,你才沒有時間胡思亂想。”
林清聽到他如此大言不慚,嬌哼一聲,縮在被子裏,伸了個懶腰。一旁的陸遠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林清看著他擰著眉,黑著臉冷冰冰的說:“你不覺得現在晚了麽?”
等到陸遠城板著臉掛斷電話,一雙黑眸讓人看不清情緒,林清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跟自己耳鬢廝磨許久的人,突然變得很陌生。
甚至,讓人覺得膽怯。
林清揪緊被子的一角落,心底的潛意識覺得陸遠城的這個電話或許會讓他們倆的關係發生變化。
“是誰?”林清故作輕鬆的打趣問:“讓我們陸總……”
陸遠城不耐的打斷她的話,側頭深切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林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裏突然變得一陣失落。
好像,失去了什麽一般。
愈想心裏愈不安,一股腦爬起來胡亂的收拾一番,就緊跟出去。當時,跟陸遠城開玩笑在彼此的水果手機上安了gps,陸遠城當時隨雖得她幼稚,但是扔沒有拒絕。
林清暗自慶幸了一下,自己當時還是比較有先見之明的。想到這裏,連忙打開軟件,尋著陸遠城的位置,便跟了過去。
最後,位置定格在了格魯酒店。
“一定是在談公務,說不定是男人呢。”林清出來的匆忙,此時發絲有些繚亂,看著倒車鏡裏頗顯疲態的自己,好似婚後捉奸的黃臉婆般。
“嗬。”林清冷笑一聲,踩著居家鞋走了進去,門前的小生早已習慣這樣的場麵,並沒有大驚小怪,隻是隻是旁邊進出的人用怪異的目光緊緊跟隨者林清,似乎下一秒撕逼大戰就會開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