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嗬,現在報紙的記者還是挺敬業的麽。”林清看著上麵夏婉寧形象盡失的跟坐台小姐撕扯的照片,還有在酒店“是不是你搞的鬼。”陸遠城看著眼前小女人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小野貓。
“要不然呢。”林清也不打算瞞著陸遠城,畢竟以他的手段,自己哪天在哪裏上了廁所都能查到,這樣的事,還是老實交代了比較好外麵跟周言嘶吼的樣子,堪稱經典。
“為什麽不回家?”陸遠城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眼前這個笑的沒心沒肺的人,他並不關心林清闖了什麽禍,反正自己都可以擺平。隻是夜不歸宿這一條,著實讓他惱的很。
林清轉過頭,玩味的看著眼前板著臉的陸遠城,說:“陸總,婚內自由的協議你不要忘了,而且,陸總經常夜不歸宿,怎麽不自省一下呢?”
陸遠城有些結舌,這個女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尖酸刻薄。
像一隻張牙舞爪的貓。
“無理取鬧。”陸遠城冷哼一聲,丟下一句話便轉身走了出去。
林清看著他的背影,有些酸澀,但是心底報複成功的快感卻讓她充滿了鬥誌,如今隻是第一步。
如今,在夏家,夏家老爺子看著報紙上的內容,一把將手裏的報紙扔在正在吃飯的夏婉寧麵前,嗬斥道:“你這是幹的什麽蠢事。”
夏婉寧的眼圈瞬間就紅了,自己昨天已經受盡了委屈,而如今自己的家人也不支持自己,眼淚簌簌的流了下來。
一邊的夏夫人看到這一幕,連忙將自己的寶貝女兒抱在裏懷裏,不滿的衝一旁吹胡子瞪眼的老公吼:“孩子受委屈了沒有注意自己的言行也不能怪她。”說完,瞟了一眼一旁沙發上的周言,訓斥道:“還不是男人出去胡搞。”
周言聽出來話裏的針鋒相對,動作頓了一下,故作沒聽到一般,衝身後的三人告了個別,便出門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