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清終於收拾好兩個人的姓李的時候,不由得深深地吐了口氣。
陸遠城這個怪咖,隻穿一個牌子的衣服,不同的款式卻還要一樣的顏色。林清一邊給他裝衣服,還要按照他平時的習慣進行分類,一直忙到深夜,這才大功告成。
“陸遠城,你上輩子也一定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林清癱瘓在大**,對一遍看著報紙,一臉愜意的陸遠城進行強烈的人道主義譴責。
陸遠城不怒反笑,說:“我收拾也可以,隻不過,你到時候要好好的犒勞我一下。”
林清聽著陸遠城說的話,頓時覺得他倆好似在進行著肮髒可恥的皮肉交易一般,不由掛上一絲譏諷的笑,說:“陸總這麽多金,想必妹子們都打算爭先恐後的爬上你的床呢。”
吃醋了嗎?
陸遠城嗅到屋子裏的酸味,這才將視線從報紙上挪了下來,一本正經道:“一次林清,終生林清。”
“切。”林清聽著陸遠城說的話,有些許感動,但是隻是做了個鄙視的動作,便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說:“陸遠城,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怎麽做。”
不是林清矯情,而是最近她的心裏總是感覺一陣陣的慌亂,尤其是在陸遠城再跟她說完Y市之行後,那種感覺,便更加強烈起來。
陸遠城聽著林清突然低落的聲音,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說:“人都是我的了,還想往哪裏跑。”說著,緊緊的抓住了林清的有些冰涼的手。
“萬一呢。”林清平淡的說著心裏壓抑的想法:“陸遠城,有時候,你喜歡的可能不是真正的我。”自己占據的是雲輕的身體,而陸遠城以往所在意的,也不一定是她林清。
陸遠城皺著眉看著眼前突然多愁善感的小女人,說:“我要的就是你。”
林清見也說不出來什麽,鼻尖酸酸的,這幾個月跟陸遠城發生的事情在眼前飛速閃過,讓她有些百味陳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