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感激的說了幾句,便退了下去,不在打擾。
林清支著下巴,一臉崇拜的看著陸遠城,說出了一句煞風景的話:“陸遠城,我以為今天晚上我得去醫院陪你過呢。”
陸遠城剝殼子的動作頓了頓,嘴角抽搐了一下,瞥了一臉訕笑的林清一眼,說:“你們女生不總是幻想一個披著七彩祥雲的英雄麽?”
“對對對。”林清連連點頭,陸遠城剛剛的確很拉風,還記得她小時候看的古惑仔,最喜歡的不是陳浩南,而是裏麵帶著小壞的山雞。
陸遠城看著林清鬆了口,將手中剝好的蝦仁都放在了盤子裏,笑眯眯的看著她吃。
許久,林清終於心滿意足的將盤子上最後一個蝦仁塞進嘴裏,這才揉了揉圓滾滾的肚子,站起身來,卻被陸遠城突然的遮住了眼睛。
“怎麽了?”
林清突然嗅到一絲血腥味兒,心裏開始慌張起來。
“髒。”陸遠城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林清似乎能想到陸遠城不讓自己看的東西是什麽,便也沒有反抗。
林清濃密的睫毛紮的陸遠城的掌心有些癢,等到那些人將死狗一樣的黃毛一群人拖走之後,陸遠城這才挪走了手,靜靜的站在林清的身邊,像一個守護著她的騎士。
“回家吧。”林清突然覺得心裏很暖,抬起頭笑意盈盈的看著陸遠城道。
“好。”
兩個人的影子在路燈的燈光下越來越長,重疊分開又繼續纏綿在一起。
另一邊,周言正坐在沙發上,不聲不響的抽著煙,夏婉寧坐在一邊,委屈的擦著眼淚坐在一邊,嘴裏叨咕著近日以來周言的轉變,埋怨著他忘恩負義。
“夏婉寧,我自認為對你問心無愧。”周言終於忍受不了,站起身來,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說:我們現在還是各自冷靜幾天吧。“
說完,奪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