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有些無措,當手上的籌碼都用光的時候,她驀然發覺自己此時此刻是那麽的無力。
當周言還坐在酒吧的時候,夏婉寧打來了電話,聲音有些哽咽,帶著濃濃的疲倦,道:“阿言,你回來吧,我錯了。”
周言抿了下嘴唇,想到林清囑咐的話,歎了口氣,說:“嗯。”
夏婉寧顯然沒有想到周言會這麽順利的就答應了,聲音一下就變得欣喜起來,嘮叨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爸,我說完了。”夏婉寧蹙著眉,看著一邊的夏父,說:“周言要是以後還跟雲輕糾纏不清,豈不是在打我的臉?”
看著麵前的女兒,夏父歎了口氣,說:“前些日子的新聞加上你拍了那個項鏈之後,夏氏的資金周轉不開,最近麻煩很多,讓周言回來,可以憑借他跟陸氏的關係,讓她們幫忙周轉一下。”
夏婉寧咬著嫣紅的唇,不太相信父親嘴裏說的話,自己的家裏一向資金雄厚,怎麽能因為這幾件‘小事’就變得不穩定?
“寧寧,你父親說的對,最近公司的股市動蕩,恐怕是有人惡意攻擊我們夏氏。”夏母在一邊,神色擔憂的說:“你也不要總找陸夫人的麻煩了,我們還是要靠陸氏……”
夏婉寧沒有繼續說話,好像在想著什麽一樣,讓周言去求雲輕不辦事她心裏著實別扭,有沒有什麽方法,能一舉多得?
不多會兒,周言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了,夏父倒也沒有為難,隻是皺著眉看著他,低聲訓斥著:“你這幅樣子走在外麵,成何體統?”
周言輕笑了一聲,說:“那終究也是你們夏家的事情,如果,看我不順眼,歡迎隨時離婚。”說完,看了看夏婉寧的方向,意有所指。
夏婉寧頓時就跳了腳,周言這樣的態度讓她覺得很沒麵子,雖然在自己人麵前,可還是不禁漲紅了臉,嚷:“周言,你休想跟我離婚,這輩子都不要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