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林清看著眼前有些模糊的人影,定了定神,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正色道:“謝謝。”
“嗬。”顧然斜勾著嘴角,笑著:“你這感謝倒是一點都不真誠。”
“難道還要我給你九十度鞠躬?”林清笑了笑,上了車,打開空調之後緩緩撲麵而來的涼意讓她覺得渾身的細胞都輕鬆起來。
“畢竟,你也是陸遠城的好友。”林清扭頭笑眯眯說著話,看似無意,實則在提醒著顧然不要再有什麽越界的心思了。
顧然苦澀的笑了一下,看著林清冷清姣好的側臉,心裏有些酸,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強烈的占有欲。
甚至,希望自己跟陸遠城不是兄弟,哪怕是普通的朋友,自己也可以奪其所好。
搖了搖頭,想要張嘴叮囑林清幾句,見她已經將車窗搖上了,便作罷了。
林清皺著眉,握著方向盤的指節發白,在這個緊要關頭,顧然的這些想法無疑讓她感覺到有些危險。
“算了,不想了。”林清甩了甩頭,正好劉副經理的妹妹是在市醫院,一會兒也可以順道去看一下情況。
就在林清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找護士詢問情況時,卻得知,就在剛不久前,劉副經理的妹妹已經轉院了,林清覺得事情不好,連忙趕回公司,這才發現,自己的辦公桌前安靜的躺著一封辭職信。
看來,他是去意已決。
林清冷笑一聲,這是怕繼續待下去會把他的狐狸尾巴暴露出來嗎?隨手便將那個辭職信放在抽屜裏。
“如何?看來你很苦惱。”
正當林清沉思著,陸遠城低沉磁性的聲音驟然響起。
“你怎麽來了?”林清責備著,連忙過去將他從助理的手中扶了過來,說:“你看,還掛著石膏來公司,豈不是毀了你英俊高大的形象?”
陸遠城輕笑一聲,抬起一隻尚且完好的手輕輕的摸了一下林清的發梢,語氣有些哀怨的埋怨著:“林清,你每次來看我都是匆匆一瞥然後又走了,都不知道我病情已經恢複的差不多,為夫看著你整日腳不沾地,也十分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