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看他還是執拗的盯著麵前的酒杯,冷笑一聲,鄙夷的說道:“怎麽?顧然,你以為隻有你是全天下最可憐的人?”
顧然抬起頭,看了一眼林清,颯爽果斷,不矯柔做作,自己如此欣賞的一個女人,竟然跟自己也有世仇。
“雲輕,你先走吧,我現在頭腦很亂。”顧然揮了揮手,將一旁的外套抓了起來,搭在了肩膀上,說:“我會好好冷靜冷靜的。”
林清也不知道繼續怎麽說了,呆了一會兒,便也回去了。
“林清。”
一個有些驚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清正心煩著,轉頭看了過去,竟然是清雅?
“你怎麽來這裏了?”清雅笑容柔和,矜持得體。
林清警惕的看著這個女人,以往殺人不見血的手段實在是見識的太多了,自己現在正是跟陸遠城鬧矛盾的時候,自然對清雅是十萬分的防備。
“要不要聊聊?”清雅指了指身後的黑色的路虎,笑容誠懇的對林清邀請到。
林清頓了頓,清雅看起來也是一個智商情商都不低的選手,應該也不會跟自己玩什麽陰險的手段,便坦然的跟著她上了車。
“你倒是一個真性情的人。”清雅坐在駕駛位,給林清丟過來一罐啤酒,輕笑一聲,說:“你不要對我有什麽戒備,隻是很好奇遠城的妻子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麵前這個敵我未定的人到底是什麽來意之前,林清沒有表達自己的想法,隻是禮貌的接了過來,說了句“謝謝。”
“哈。”清雅靠在座椅上,目不斜視的看著林清,嘴角上揚,調侃著林清,說:“莫非你真的認為我是遠城的小三?”
林清被戳中的心事,但是仍然固執的裝作無所畏懼的樣子,定定的對清雅說:“怎麽會,我還是相信陸遠城的為人的。”
清雅就是淡淡的笑,也不說些什麽,眸子裏都是欣慰的光,林清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幹脆挑明說:“那個,清雅小姐,你找我來到底是什麽事,應該不是單純的跟我談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