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陸遠城的眸子閃過一絲陰狠,向來他就不是心慈手軟的人,而現在對方更是騎在自己的頭上,那就讓她一輩子都站不起來好了。
想到這裏,陸遠城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既然喜歡如此肮髒的手段,那自己就好好陪她玩玩兒吧。
不過,想起林清跟自己生氣就很是頭疼,陸遠城厭惡的看了看**新換上潔白的床單,抬手打了個電話,不多時,便有家居公司的員工搬著東西敲門了。
“你們換吧。”陸遠城看了一眼手表,時間也差不多了,吩咐了幾聲,便轉身走了出去,臨行前好像想起什麽了一樣,轉頭冷冷的吩咐著:“你們走之前將洗手間的垃圾袋拿出去。”
那些員工愣怔一下,但是還是熱忱的應了下來,畢竟這是為陸遠城服務,跟其他的雇主可是不一樣的,光是傭金,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讓他們哪怕是這麽晚,工作的熱情也一點不減。
“嗯,很好。”陸遠城有些頭疼的走了出去,想了想,還是叫上了顧然,男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麽微妙。
“去哪裏?”顧然的語氣很明顯的冰冷,但是多年的老友又互相熟悉彼此的性格,陸遠城見他跟自己裝著臭屁的樣子,就覺得很可笑,而自己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便打擊他說:“顧然,老地方,多年的兄弟了,少跟我扯沒有用的。”
顧然頓了頓,許久,才沙啞的回複了一聲“好。”
男人的友誼是直接的,從來不私藏著個人的情感,幹淨純粹,而陸遠城跟顧然性格脾性又比較接近,這也是為什麽兩個人能做二十多年的朋友的原因。
一家清水吧。
“我知道又是你先到。”陸遠城帶著晚風的涼氣走了進來,看著台上輕聲低吟的主唱民謠歌手,嘴角勾起一絲笑,這是他跟顧然最常來的一家酒吧,兩個人都是那種天性對女人比較冷淡的人,厭惡那些眼巴巴貼上來的人,所以,經常會在這裏喝酒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