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一聽是陸遠城,隻是暗暗的咒罵了幾句,畢竟現在自家的情況完全不能跟陸氏抗衡,如何將損失降低到最低,才是目前為止最重要的事情。
想到這裏,夏父思量一下,轉身看了一眼在一旁麵容淡然的周言,計上心頭,快步走了過去,半是命令的說:“你現在去樓上參加陸氏的宴會,務必尋摸出商機來。”
周言冷漠的看了一眼自己麵前利欲熏心的人,冷聲說:“向來這樣出風頭還能為夏氏做貢獻的事情,你不是求之不得麽?如今又讓我去?你有這樣大方?”
夏父聽著樓上已經傳來杯觥交錯的聲音,頓時急了,上前狠狠的拍了一下周言的肩膀,一不小心將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
“我都這般大的歲數,這樣丟人的事情怎麽能讓我去,周言,你心裏真的是一點長輩都沒有。”夏父憤懣的捶了周言一下,一旁的夏婉寧見狀連忙上前抓住父親的手,焦急的喊著:“你打他幹什麽?我跟他一起去不就好了。”
夏父本想讓周言自己去,但是見他不為所動的樣子不禁打消了這個念頭,隻能無奈的同意了夏婉寧的說法。
看著夏婉寧邀功似的眼神,周言重重的歎了口氣,這期間多丟人可想而知,夏父的心思人盡皆知,自己跟夏婉寧此去除了遭受白眼也沒有別的可能了。
可是夏婉寧卻不自知,熱切的上前挽住周言的胳膊,滿臉的幸福讓周言喉嚨滾動一下,最終將想說的話都咽了下去。
“這老頭子倒是好大的臉,竟然讓自己的姑爺跟親女兒去做這樣費力又丟人的事情。”站在不遠處的服務員見到這件事的全程不禁蹙眉吐槽到。
夏母在一旁,對於自己的老公,向來是順從慣了,如今這般,也覺得不妥,但是見他這般固執,猶豫了一下,還是由他去了。
周言跟夏婉寧來到樓上的時候,正趕上陸遠城帶著林清在賓客之間應酬,眉眼帶笑的樣子像一把刀紮在了周言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