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購合同?”獵狗有些不可置信的將合同收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看著暴怒狀態的陸遠城,有些不確定的說:“陸總,你真的決定了麽?”
陸遠城抬起頭,眸子冰冷的定格在合同的封麵上,緊緊的攥著拳,說:“當然,夏家最是愛財,隻有這樣,才能將周言逼出來。”
夏家若是知道是因為周言陸氏才全力打擊他們,自然是第一個要將周言供出來。
果然,當周言的電話打到夏家的時候,夏父當即就怒了,直接在家裏讓夏婉寧給周言打電話,讓他快點滾回來。
“爸……周言的電話關機了。”
夏婉寧抓著手機,無措的看著憤怒的老爺子。
周言都好幾日沒有回家了,以往他跟自己鬧矛盾的時候也會幾日不回家,夏婉寧已經習慣,可是如今陸遠城這樣的做法,莫不是雲輕發生了什麽?
想到這裏,夏婉寧汗毛都立起來了。
莫非,周言跟雲輕之間有了什麽牽扯才讓陸遠城如此的憤怒。
“就知道那個小子是一個反骨。”夏父焦急的在屋子裏來回的轉圈走著,若是陸氏真的有意要擊潰夏家,那自己親手打下的江山就徹底毀在了周言這個小兔崽子的身上了。
“你當初怎麽相中一個這麽玩意兒。”夏父沒有頭緒隻能把怒火撒在夏婉寧的身上,狠狠的衝她低吼著,隻覺得自己的血壓直線飆升,眼前的景物一片模糊。
“要不是你整日想著怎樣欺負周言,他也不會生出叛逆的心思。”夏婉寧當然不背這鍋,直接就跳起來將鍋甩回夏父的身上。
見自己一心為夏家好卻被自己的女兒理解到這樣的程度,夏父覺得自己簡直是養了一隻白眼狼。
“你老實說,你知不知道周言在哪兒!”話說到最後,夏父的聲線已經有些顫抖了,竭盡全力的吼出這句話,隻覺得大腦的氧氣都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