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是一種及其惡毒的催眠術,據說被使用這種催眠術的人沒有一個能精神正常的從這個封閉的空間裏走出來。入目皆是自己的照片,猙獰而陰狠。
“陸遠城,陸遠城。”林清抱著頭,嘴裏不但的念叨著這個讓自己覺得溫暖而有力量的名字。在這個讓自己絕望的時刻,唯一能喚起她堅強意誌的竟然隻有陸遠城一個人。
陸遠城對她的好,他的一舉一動甚至是在**粗暴的一幕此時都成了她心裏的動力。
在監控器中看著林菀蹙眉不斷掙紮的老人,嘴角的笑越來越大。
“加大音量跟折磨的力度。”
頓時,“林清”的聲音變得更加響亮跟絕望,所有不好的回憶像水一樣灌進了她的腦子裏。
另一邊坐在車上正往地下宴會趕過去的陸遠城的太陽穴突然拚了命的跳動起來,心中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劇烈。
“陸總,你怎麽樣。”獵狗有些擔憂的轉過頭看著臉色不善的陸遠城,手中的方向盤卻一分鍾都沒有停下來過。
“你繼續,無需管我。”
林清一定出事了,一定出事了。陸遠城強烈的心悸著,像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點點被割舍掉。
“你知道嗎?你是一個棄嬰,從小就被人拋棄,這注定了你悲慘的命運,你終生漂泊,像是無根的蒲公英。”機械的聲音在她耳邊縈繞著,林清死死的捂住耳朵,身子靠在牆邊,嘴裏默念著:“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嗬,這個女人倒真的有意思。”老人冷笑一聲,轉身離開了監控室。
時間快到了,是時候見見陸遠城了。
終於到了越好的會所,門前站著膀大腰圓的保鏢,拿著金屬探測儀在陸遠城跟獵狗的身上掃描著,仔仔細細生怕遺漏一絲地方。
獵狗的臉色有些難看,上前狠狠的推了一把掃自己的那個那人,嘴裏咒罵著:“不過是一條狗,當的還真是盡心盡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