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咋說我都活了二十多年了,可是我的內心,從未有過最近幾日這麽操蛋過。
我們幾個人,平時關係不錯。
可是就這麽來來回回幾天時間,竟然全部成了互相猜忌的對象,我這個小暴脾氣,我真受不了。
“楊少,我知道你沒睡,別跟老子裝了。”
正好楊少旁邊兒是一個空位子,我直接就坐過去了。
這家夥一看我來了,本來還迷瞪著的眼睛瞬間就閉上了,好像是在告訴我他已經睡著了。
媽的,我暗罵一句,然後一巴掌就拍在了這家夥的腦袋上。
“楊少,你特麽跟老子麵前裝什麽裝啊,我知道你沒睡,過來,我有點事兒要問你。”
果然,我說完,這家夥一臉尷尬的揉了揉眼睛,“啥,啥事兒啊小木哥?”
我長出口氣,看了看車窗外,“我問你,我說要進山做課題,你為什麽不去?”
“因為……”我問這話時候,特別的注意了楊少的眼神和表情,他似乎是打了個冷戰,然後,支支吾吾的說,“因為,因為,害怕唄……”
“放屁!”
我罵了他一句,“老子還不了解你,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性格,若是沒有看到恐怖,你能害怕?”
其實我是真的也挺了解楊少的,這家夥就是,哪怕覺得窗外有老師,隻要沒有捏著手腕兒,他就會堅持不泄的把這一部A.V看完。
“這個……”楊少還是有點兒不好意思說。
我推開車窗點了根煙,也遞給他一根,我說,“哥們兒,咱們幾個,可是穿一條褲子這麽多年啊,關鍵時刻你自己不參加也就算了,要是你知道點兒啥還不願意說,那你可就真是越活越孫子了,你對得起你這左青龍右白虎嗎?”
終於,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勸說之下,楊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一邊兒睡著的王子,和不知道有沒有睡著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