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屍體掩埋後卓青戰等一行人駕駛著牧馬人離開了這個注定不會出現在任何一張地圖上的小村子,而除了金小舟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受傷。
卓青帝還是選擇了跟他哥坐在同一輛車裏,隻是上車後他幾次想要說什麽都又咽了回去。欲言又止的表情被卓青戰看在眼裏,他微笑著對自己這個已經能獨當一麵的弟弟說:“知道你心裏有很多疑問,不過有些事還不是你知道的時候。再等等吧,以後我會告訴你的。”
他停頓了一下說道:“這幾天我要出一趟遠門,你就別回部隊了。內蒙現在激流暗湧我怕虎禪一個人應付不來,軍區那邊我來打招呼。”
他說:“金小舟也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他是個好苗子。”
卓青帝沒問他哥要去幹什麽而是笑著說道:“嗯,是好苗子,不過就是這苗子也太茁壯了點兒吧,比我小不了一兩歲。”
卓青戰笑道:“沒事,起步晚不算什麽,關鍵在於他吸收的快。”
卓青帝:“嗯,這倒是。那家夥專注起來就是個瘋子。”
卓青戰看著自己的弟弟,他臉上的神色有著濃重的溺愛:“和你一樣。”
卓青帝:“我瘋嗎?我瘋嗎?我真的瘋嗎?”
卓青戰笑而不語。
車子在回程的路上明顯比來的時候要輕快的多,金小舟獨自一人坐在最後一輛牧馬人的後座上,兩條腿卡的大大的歪著身子靠著,樣子看上去挺享受。他手臂上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對於沈虎禪他們這樣刀頭上舔血的漢子來說簡易的包紮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金小舟雖然手臂上的傷口疼的一鼓一鼓,但是他半躺在座椅上的樣子說不出的愜意蕩漾。這也難怪,要是你在後備箱裏躺一天然後在半路停車的時候被人丟在荒野,好像一隻野狗一樣一路飛躥著抄近路跑到汽車的前麵還得扛著一支十幾公斤重的狙擊步槍,就不會奇怪他現在為什麽如此的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