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岫也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秀畫技,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
削尖的炭條裹上粗麻布條,在白紙上劃過,隨著樵夫的回憶和描述,一個男人栩栩如生的畫像,逐漸呈現出來。
有幸見識到林挽岫此種神技的鎮長,對林姑娘在顏大人心目中的重要性,更加深入心中了。
這張畫像出來後不久。碼頭邊茶水鋪的夥計找了上來。
夥計說,這個人是江東一個鏢局的鏢師,每次路過清平鎮,總會在這裏住上一晚。石炭巷的巷尾,還有一間這個鏢師租下來的宅子。
衙役們趕過去,細細詢問,得知這個鏢師,五天前還露過麵。
“巷口的婆娘說,這個鏢師在鎮上有個相好的,但是大家從來沒有見到過那個人長什麽樣子,隻是這個鏢師每次在這裏留宿,那個女人都會過來,但是一直都是天黑來天明去,從來沒有在這個時間段以外露過麵。”
“又是神秘的姘頭,又是鏢師,這兩個人會不會跟劉媒婆和那個鏢師是認識的?或者說,這個留宿的女人,就是劉媒婆呢?”
“回大人的話,這個小的已經詢問過了。那婆娘說,來的女人身材很苗條,不太高。看他走路的樣子,應該是個年紀比較小的娘子。”
如此一來,倒跟失蹤的丫頭對得上號。
“江東也有四五家鏢局,就是不知道這個鏢師是來自江東哪一家,不然我們倒是可以過去打聽打聽。”
一問那個茶鋪的夥計,夥計倒是還真記得一點。
夥計聽他們聊天的時候說起過,他們那個鏢局好像跟那個天下第一鏢的雄威鏢局隔得不太遠。兩家都曾經是老字號,隻是雄威鏢局的新鏢頭,個性十分豪邁,人緣好功夫好,所以接的鏢也很多。
而他們這個鏢局,自從老鏢頭去世之後,接任的新鏢頭,脾氣很暴躁,而且私心很重,有本事的鏢師都離開了,剩下的,也都是一些暗地裏走黑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