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兒啊!”
看著一張清單一張禮單,王烈文摸了摸沒啥胡須的下頜,微微眯眼。
“不對就對了。”王嬸歎了口氣,“我今兒才知道,給挽岫下咒的人是顏如琚顏公子的那個奶娘,這些東西,怕是顏府借你之手,送給挽岫賠罪的。”
王烈文臉瞬間就垮了,一臉的黑氣:“他們還真的下咒了?什麽事兒得罪他們了,下手這麽狠?”
“士族的想法我們怎麽知道?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就不過來了。”
王烈文氣得手都在抖,若非已經定了明日一大早的馬車出行,他都打算連夜離開了。
在知道了顏府做出的事情之後,再看那些東西,怎麽看怎麽礙眼,連帶顏如琚在他心裏的地位也瞬間天翻地覆。
“你個傻小子。”王嬸哪裏還能不知道自己兒子在想什麽,伸出手拍了他額頭一下,“這種手段多是後宅婦人會用的,顏如琚恐怕也並不知情,否則你挽岫妹子怎麽放心依舊把大郎交給他教導?顏府那邊也不需要你如何改變,以前怎麽的,以後便也是如何對待就好,隻是你心中要明白,若是顏府跟你談及親事,須得多個心眼。”
王烈文都要恨不得不跟顏府打交道了,更別說還應下顏府的親事,他又不是真傻。
第二日清晨,便有一隊人找上門,說是預定好的隨行的護衛,自稱是鏢局的,托鏢的文書都有。
王烈文還在懷疑,王嬸一把拽過文書,初初看了一眼,隻看到簽名那裏一個不起眼的小花紋之後便一手塞進兒子手裏,轉頭就招呼人進屋先吃點早飯收拾好幹糧再走。
馬車是頭一日顏府送過來之後王嬸去聯係的,東西裝了滿滿四車,還有一輛是載人的。
剛到城門那裏,就有一中年男人領著一個小丫頭過來,求問是不是澧縣王大人的車,說他想帶著女兒回老家,希望能搭個夥。那中年人說他能趕車,女兒還會燒火做飯,路上有事兒都可以幫著做,再另給三兩銀子的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