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很懂事的沒有久留,收拾好東西等到乙五回來之後就告罪離開了。
“金家的丫頭比顏家的丫頭要強,至少本分,懂得察言觀色。”
乙五給小溪下了評語,感覺他對小溪挺喜歡的。
“顏府的丫頭不是不會察言觀色,而是我們不值得她們這麽做。”林挽岫很是淡然,“畢竟是顏相府上出來的。俗話說,宰相門前三品官,那些丫頭婆子又是近身伺候主子的,能給你點好臉色對她們來說已經是很難得的了。”
金家雖然近年崛起,也是新興的大世家,但是畢竟在朝堂上不如顏相給力,其家中的丫頭仆傭也沒有顏府那麽自視甚高。這是兩種生活環境造成的,沒有太大可比性。
但是對於旁人來說,自然覺得金家的下人比顏相府中出來的下人要和氣得多,感情上自然也就有了偏向。
“這種偏向在你我來說才有一點意義,對其他人來說,顏相府中便是奴婢,也是高枝上的人物,巴結還來不及呢。就算是金無言在麵對顏府的大丫頭的時候,態度也不會過於強硬的。”
乙五知道自家小姐說得對,不光是顏府如此,便是他們府上也是如此,府裏的下人出去之後,隻要說是哪裏出來的,對方恨不得捧著哄著,比起一般的富家子都要尊貴一些。
乙五撓撓頭,嘿嘿兩聲之後便轉移了話題,將自己在市井中打探出來的消息巨細無遺的告知給了林挽岫。
“不管樊漠打聽得如何,你還是要將這個消息告知金無言才是。不知為何,我總有種莫名其妙的擔心,那些南夷人躲在坦洲這個地方,必然是有所圖謀。再說東夷部落的小公主到現在都沒有下落,十有八.九就在坦洲這些南夷人的手裏。”
“這樣啊,那我馬上就去找樊漠。”說幹就幹,乙五一點不擔心他家小姐,“晚上如果要去找人,估計我就不回來了,小姐要不要人過來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