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農們本來對林挽岫有些懷疑,但是除她之外,再也找不出會正骨的大夫,萬般無奈之下,也隻能任由她施展。
倒是受傷藥農的奶奶是個果斷的,若非她一句話點頭同意了,估計傷者的老婆連靠近都不會讓林挽岫靠近。
講真,這裏除了林挽岫估計也真沒有人能敢保證完整的將斷骨推回原處。林挽岫本來就對人體的骨骼很了解,加之在澧縣的時候,她跟隨老師傅學了一手,隻要不是特別碎得厲害,不用開刀她就能將之複原。
當然,那種什麽用內力震一震就全數複原的神技她是沒有的。
出了一身的汗,終於將斷裂的兩根肋骨複位成功,剩下的就需要大夫來看診下藥了。
在確認之後,林挽岫將先前就讓人調製好的斷骨膏藥敷到了棉布上,貼著受傷的部位,再用幹淨的布帶力度合適的將之裹住。這樣既是防止藥貼掉落,又能一定程度的固定還未愈合的斷裂出,促進其自愈。
大夫對林挽岫這一手正骨術是相當讚賞,甚至問她願不願意跟他學習醫術,以後當個女醫也是極好的出路。
這年頭,女醫還算吃香,沒有後世那種特別變調的禮教製度,甚至有些地方還有女性的輔助官員。
但是林挽岫不需要以此為生,所以婉拒了大夫的好意。
那位大夫也知道林挽岫不缺吃喝,是以提過這麽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提出第二次過。
林挽岫給阿力和小丫選的學醫的老師肯定是於大夫跑不掉,其他的大夫她也不了解底細,不敢輕易將兩人交付對方。而且人家還不一定願意收他們倆呢。
這次幫忙救治傷者的好處是跟藥農們的關係更加密切了,以前大家是看在了癡的份上對林挽岫很客氣,而這之後,基本上一些小菜和常用的藥材他們都會不時送到她的小院裏。
萬林這邊是山區,入秋之後天氣漸冷,寒氣略重的後果就是人體內濕氣堆積而體僵骨乏,嚴重者還會患有比較惱人的風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