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哪些藥材,我淩某人可以幫著尋些。”
“她並未告訴我,隻讓我問清這些藥材所出之地。”秦凰歎氣,淡淡道。
聞言,淩子霄再次拿起藥單,仔細觀看。
既然尋藥材之事幫不上忙,那便將她所需之事,都告知於她,對那人或多或少也有些幫助。
淩子霄喚來夥計送來紙筆,一邊寫一邊一一和秦凰解說。
說到最後一味毒藥,淩子霄微微一愣,抬眸,眼中盡是不可思議,秦凰見狀,不由皺眉問道:“這落血葬怎麽了?”
“落血葬,毒性在毒藥中排行第二,僅皇宮中才會有。你那朋友……”怕是皇族的人,想要她的命。最後一句淩子霄沒有說出口,可秦凰卻是明了他的意思。
秦凰冷冷勾起唇角,看來是她將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
這樣想來,說不定皇宮裏也有人參與。再細想,父母之死,說不定與皇族脫不了幹係。
“我那密友若是知曉了,定要樂翻天了。沒想到她的命如此高貴,連皇族都參與了。”秦凰冷笑,眼中盡是冰冷。
“唉,都說伴君如伴虎。看來,你那朋友家中定有大事要發生了。”淩子霄一臉惆悵,他們的身份,注定他們無法與常人一樣,無憂無慮的生活。
他們走的每一步,都需要再三思量,謹慎謹慎再謹慎,確保萬無一失方能邁出。
他們活著的每一天,都在算計與反算計中度過,其實很多人都已經很累了,卻沒有人想輕易放棄,因為他們一旦放棄,放棄的不但是自己的命,還有身邊人的命。
所以,他們即使再累,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直到分出勝負,方可停止。
“倒也未必,指不定是躲在後麵的呢。”那個後麵,指的便是後宮。在皇族裏,不是隻有皇上才會想著動手的。
“這倒也是,在下能幫的也就隻有這些了,若是還有需要,盡管來找我就是。”淩子霄微微一笑,將寫好的單子連同秦凰那張,一並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