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身邊的顧媽媽急忙上前攙扶,誰知道薛夫人這是徹底暈死了過去,身體異常沉重,顧媽媽一時扶不住,要不是有容華上前幫忙,主仆二人就要一起倒在地上,饒是這樣眾人都上前七手八腳地將薛夫人抬到內室裏,老夫人吩咐人速去請郎中,二太太上前掐了薛夫人的人中卻還不見薛夫人喘氣,忙喊著去取救命的藥丸來。
香玉取了藥出來,將藥碾碎和了酒,容華按下薛夫人下頜,又將藥從薛夫人嘴角灌進去,二太太和容華又是“大嫂”又是“娘”地喊了半天,薛夫人終於喘上一口氣來,眾人這才都鬆了口氣。
老夫人從內室裏出來,與其中一位相識的周太監道:“明睿他母親這幾日身子就不大好。”
言下之意是問薛明睿的情形。
那位周太監隻當是沒聽出老夫人的話外弦音隻一臉關切地道:“要不然,咱家回去稟告皇太後,請太醫院的過來給夫人瞧瞧?”
周太監是不肯透露半句內情,老夫人也不再追問隻是道:“怎肯讓皇太後掛懷。”
兩個內侍辦完了皇太後交代的差事,起身就要告辭,老夫人讓人封了十幾錢銀子的大禮送上去。
周太監推卻半天才收了,臨走之前看著老夫人頗有深意地道:“長公主不要多心,皇太後是覺得天氣不好,怕長公主路上著了涼,才隻宣了少夫人……,…”
老夫人似是明白了這話的意思,臉上漸有了笑容,“勞煩您回去之後……”
周太監不等老夫人說完,便道:“咱家使得,長公主向皇太後問安呢。”
老夫人點頭笑了。
薛崇義親自將內侍送走,老夫人進屋去看薛夫人。
薛夫人見到老夫人,眼睛有了幾分生機,撐起半個身子,一臉期望地看著老夫人,“娘明睿……到底……怎麽樣了?”
老大人上前安慰,“你這個孩子就是心急,放心吧,不會有什麽事的。皇太後與我們家的情分在那裏若是真的有事豈會不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