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睿寫公文,容華上前磨墨。
看著薛明睿將公事都處理完,容華下定決心才開口,“弘哥和七弟想要早點跟先生學騎射,讓我和侯爺說說情。”
說說情。
他的眼角一抽,她從倒麵卻隻看到了他緊抿的嘴唇。
“學騎射哪有那麽簡單。”
容華不禁泄氣,薛明睿如果那麽好說話,就不會有那樣的名聲,薛明哲和弘哥兩個人也就不會來求她了。
“反正早晚都是要學的,弘哥和七弟年紀也不小了,應該……”知道薛明睿不會隨意改變想法,不過看在薛明哲和弘哥對她一臉期待的模樣,她怎麽也得盡盡力。
薛明睿淡淡地道:“要準備稍矮的馬匹,腳程還不能不快,脾氣不能太軟又不能暴躁,弘哥和明哲看起來似是穩重其實還都沒有過調皮的年齡,所以選馬就不能馬虎。”
想一想也確實是這樣,教騎射不比別的,弄不好要有危險,所以不能大意了。容華點了點頭,轉身將薛明睿用過的毛筆放進筆洗裏去洗她早就應該想到這樣的理由,早知道就不說了,薛明睿一眯眼睛的模樣似是怨她考慮不周到。她握著毛筆的手突然被拉住。
容華抬起頭看薛明睿,他細長的眼睛眯著,嘴角是忍俊不禁的笑容,輕輕一拉將容華抱在懷裏。不論他怎麽暗示她似乎都不明白似的,平日裏看起來伶俐的一個人,在他麵前就拘謹起來。
聽著她軟聲軟語的和他說話,就想要逗逗她,誰知道她偏是那麽深明大義,說兩句就不說了,還是他的腔調太冷淡將她嚇了回去。
懷裏的人兒不安地動了動。
薛明睿彎起嘴唇,再逗下去說不定就會惱了他。
“明天我就讓人去買馬回來。”
容華一怔。
細長的眼睛一眯,薄薄的嘴唇彎起,“你開了。我怎麽可能不答應。”
薛明睿剛才臉上分明是不可能被說動的表情,仔細一想”不由地臉紅起來,想及他剛才的模樣於是沉下臉,“侯爺就會欺負人。”站起身來作勢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