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睜大著眼睛看研華,研華的嘴張開一次,大太太胸口就如同被錘子重重地擊打一下,聽到最後大太太已經臉色鐵青喘不過氣來,研華仍未發覺接著說:“族裏人說舅舅是故意的,送禮物也是侮辱陶家人,就是因為有這樣的娘家,母親才會不顧及老太太。”
陳媽媽不停地給研華使眼色,研華看了一眼這才不情願地閉上了嘴。
陳媽媽急忙上前給大太太順氣。
大太太咬牙目光直直地看向研華,將擋住研華的陳媽媽揮手趕過去,“別擋著,讓她把話說完。”
陳媽媽不敢逆著大太太隻得站在一旁,研華上前邀功似的道:“要不是我多了個心眼,恐怕還聽不到這些,族人都罵舅舅一家是白眼狼,母親為了舅舅一家用了大把的銀子,這次的事大半都是因此而起,舅舅卻不幫忙,連使銀錢都算得清楚”隻將別人送去多餘的禮物拿來濫竽充教……母親有這樣的娘家也是可憐。”,大太太握著的拳頭瑟瑟發抖,研華的話還沒有說完,“母親現在看清楚舅舅一家還不晚,母親這些年給靜妃用的銀子都應有賬目,反正現在靜妃已經成事,這些銀子也應該加倍還給母親才是,有了這些銀錢想要堵住族裏長輩的嘴那是綽綽有餘的,隻要銀子用到了,還怕這件事遮不過去?都說日久見人心,能早些看清楚人也是好事。”研華越勸越起勁,在夫家聽說的話一股腦都說了出來,大太太這些年管家沒少從陶家拿銀子,不然那麽多名門閨秀進了宮都沒得寵,偏偏靜妃得了寵。大太太一力幫襯娘家,給她們這些女兒準備的陪嫁卻少的可憐,她嫁去孟家的時候壓箱的銀子不過一百兩,容華雖然是武穆侯夫人壓箱的銀子不過一二千兩。
按理說真金白銀地供出了靜妃,舅舅一家應該還給大太太些銀錢才是,沒想到這一次大太太受了族裏人責難,舅舅一家卻將別人送來的禮品轉拿來陶家,真是連一分錢都不想多huā,經過這件事大太太應該看清楚舅舅一家人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