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兒本來還想在說些什麽,不過見蘇詩源已經開始忙著指揮士兵們做事情了,就把心中的憂慮壓了下來。
不管怎麽樣,蘇詩源既然能坐在這個位置上這麽多年,那一定有他的本事,而這件事她也隻是猜測,根本就說不出來理由來。
想了想,蘇謹兒還是沒有再說什麽,畢竟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事情還沒有發生,想那麽多也是白想。
而另一邊,端木尚澤帶著人來到韓紀的府上。
見了韓紀,端木尚澤還是很恭敬的。
畢竟韓紀手中掌握著東陵國三分之一的兵權,而且他還是他舅舅,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端木尚澤看著韓紀微微的一欠身,叫道:“舅舅。”
韓紀趕緊躲過身,對著端木尚澤一抱拳,說道:“太子殿下太折煞老臣了,臣萬萬當不起啊。”
端木尚澤見韓紀這般識趣,心裏很是得意,其實他剛剛也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畢竟韓皇後不止一次在他的耳邊說,他和韓紀是唇亡齒寒的關係,要是韓紀出事了,他的太子之位也就不保了。
雖然他平時的時候很高傲,但是這件事情他也不是不懂得其中的要害。
但是,要他堂堂一國太子對別人低聲下氣,端木尚澤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等他坐上皇位,成為人上人之後,他就不用再像現在這般受製於人。
想到這裏,端木尚澤親切的拉過韓紀的胳膊說道:“舅舅,你這樣就太見外了,在這裏我就是你的外甥,不是什麽太子殿下。”
韓紀馳騁沙場多年,在軍中更是威名赫赫,這樣一來,不免就有些驕傲自大。
這時見到端木尚澤對他這般禮遇,臉上滿是惶恐,但是心裏其實還是很受用的。
現在見到端木尚澤這樣說,立刻哈哈大笑道:“盡然太子殿下如此,那臣再不答應就矯情了,太子殿下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有吾皇當年的風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