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做法本來也是無可厚非,畢竟從晉城到京城就隻有這一條路是通往官道的。
隻是外麵的那些侍衛明顯不是這樣想的,陣陣的抱怨聲從外麵清晰的傳進來,並且聲音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說的倒是容易,這山泥滑坡是那麽容易清理的嗎?要是一不注意再來一次山泥滑坡那怎麽辦?”
“就是啊,這分明就是把人往死路上推嗎?”
“但是人家是王妃,又不是讓人家親自動手,所以人家怎麽會管我們是不是有生命危險。”
“王妃?王妃就高人一等嗎,王妃就不拿我們的生命當回事嗎?天下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不就是比我們會投胎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
聽見外麵的話說得越來越過分,春分忍不住就要掀開簾子出去,但是蘇謹兒卻一把攥住她的手,衝她不讚同的搖搖頭。
“王妃,這些人簡直是欺人太甚,仗著我們現在沒有依靠就這樣欺負我們,簡直太過分了,讓奴婢出去教訓教訓他們。”
“你這樣出去,雙方不免會發生口角,到最後肯定會打起來,要是到時候這些人不幫我們移開這些泥土,那我們要從這些泥裏麵鑽過去嗎?”
春分聽到這話冷靜下來,但還是很不解的問道:“王妃,那個時候,你是早知道會有這個結局了嗎?”
當初風衛城給蘇謹兒挑選侍衛的時候,蘇謹兒堅決的推辭了。
她直接從當地的晉城裏官兵裏麵挑了一些,那個時候春分就問過蘇謹兒這個問題,但是當時的蘇謹兒淡笑不語,現在春分又想到了當初的這個問題,她知道自己沒有穀雨那麽聰明,王妃的一些心思她也並摸不透。
蘇謹兒看著麵前看不清臉色的春分,歎了一口氣,春分是一個心思簡單的姑娘,盡管她知道的大家宅院裏的事情很多,但是她學會了防備之心,卻沒有學會害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