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本來是想用這個要挾他們說出這次刺殺事件的幕後主使的,但是經過這麽一說,她知道自己就算是問了,他們也不會說的。
一般的殺手都是把家人的生命置於自己的生命之上的。
春分假意要走,“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姑娘,六王爺一生光明磊落,沒想到竟然容忍身邊的人用這種惡毒的手段,這樣傳出去了,也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反正這次你們這麽多的人,我們也逃不出去了,注定是要死了,那到時候恥笑不恥笑的,我們也不知道了。”春分對這樣的激將法毫不在意,“再說了,王爺教育我們對待朋友要像春天一般的溫暖,而對待敵人要像夏天一樣熱烈,本姑奶奶現在對你們這樣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兩人知道春分沒有想要從他們這裏得到的信息之後,肯定是不會給他們解藥的,任誰也不會把解藥給他們的敵人。
兩人這樣說也不過是拖延一下時間,轉移一下春分的注意力罷了。
他們剛剛看見春分手上有一個小瓷瓶,她就那樣漫不經心的拿著那個瓷瓶,嘴角掛著不屑的微笑,看著他們就像是看著死人一般,顯然是對自己的毒很自信。
兩人猜測春分手上的這個瓷瓶裏裝的肯定是解藥,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就拿出來晃悠。所以他們兩人用眼神達成協議,一個負責吸引春分的注意力,一人則趁機搶到解藥。
“等等,姑娘不是想要知道我們幕後的人是誰嗎,姑娘現在走了,難道不想要知道了?”
本來已經站起身的春分聽見這個消息直接從樹上飛下來,落在兩人麵前三米處的地方,看著他們機動地問道:“你們願意說了?”
隨後,又戒備的看了他們一眼,不屑的冷哼,“你們是不是想要騙本姑奶奶,本姑奶奶告訴你們,本姑奶奶的這種毒可不會讓人死得那麽安詳,它會一點兒一點兒侵蝕掉你們的血肉,到時候你們就會看著自己的身體在自己的麵前化為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