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知道蘇謹兒不是無的放矢的人,她這樣說肯定是有辦法的,不然也不會在這裏給她分析老半天了。
“娘娘,那奴婢應該做些什麽呢?”
聽到春分問這話,蘇謹兒很是欣慰。
春分問的是自己應該做些什麽,而不是她能夠幹什麽,兩者聽起來差不多,但是其代表的意思確實天壤之別。
自己應該做什麽,這是一種主觀的問句,把自己已經當成了這件事情的當事人,所有的需要做的事都是自己應該去做的,至於能不能做到。
可不可以完成,這就不在自己的考慮範圍了;而他能夠幹什麽,這事客觀的說法,不管事情的結果是什麽,我隻做我自己能做的到的,至於我用不用盡全力,那就全憑心情了。
要是放在平時春分肯定會追問蘇謹兒為什麽,但是剛剛蘇謹兒的那一段話已經讓她知道不管是什麽事情,都要自己先動腦子思考,所以在蘇謹兒說這話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思考這件事情的原因。
結合之前發生的種種,春分也知道現在的情況的確是不容樂觀。
“你不用做什麽,你隻需要聽從本王妃的安排,跟著本王妃的腳步走就行了。”
之前都是春分在前麵開路,順便把地上的毒蟲之類的清除幹淨,以便蘇謹兒被咬傷。但是現在蘇謹兒聽出要自己帶路,春分下意識的就要反駁,但是再看見蘇謹兒堅定的眼神時,春分硬生生的把這話吞了回去。
“是,奴婢遵命,但是娘娘一定要小心,這山間野林裏,毒物是最多的。”
聽到春分這善意的提醒,蘇謹兒心裏暖暖的,衝著春分一笑,“這山間的毒物最是多,但是要是利用的好的話,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獲。”
“娘娘的意思是?”
“之前那人不是說了嗎?他們之前服下的解毒丸隻剩三個小時了嗎?按照現在的時間來算,恐怕隻要一個小時不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