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吊在那裏,身上的紅裙不斷擺動,那恐怖的眼神,我簡直無法形容。
我隻覺著全身雞皮疙瘩直冒,手心裏全是冷汗。
“這妞真狠啊,身穿紅衣,晚上吊死,這是想化為厲鬼找趙鐵柱複仇吧?”
趙鐵柱是我表哥,我們倆人名子是排著的。
“我看是,這幾天晚上咱們別出門了。”
“————”
一旁的村民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越說,我心裏越害怕。
如果,張小穎來報仇,恐怕我也有份,她肯定以為是我出賣了她。
村民,你一言,我一語都感覺到了害怕。表哥嚇得到現在都沒敢露麵兒。
“我說趙哥,昨天晚上是你追上了她,還捆了她,你說她會不會找你報仇啊?”一個村民,小聲對旁邊的大個問道。
“別他媽胡說,世上哪有鬼,再說了,她就是變成鬼,也是隻女鬼,老子還沒嚐過女鬼什麽味兒呢?她要真敢找來,我就把她睡了。”趙哥哈哈大笑著說道。
這個所謂的趙哥,名叫趙誌高和漢奸蒲誌高就差一個字。
但這小子比漢奸都壞,四十多歲了還沒娶媳婦,整天無所事事,不是偷這家雞,就是毒那家狗,還和村裏的寡婦通奸,這些年,沒少了幹壞事。
昨天晚上追張小穎時,數他跑得最快,也是他把張小穎抓住的,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在張小穎身上揩油,回來的路上他向村民炫耀,他在張天穎身上摸了好幾把呢。
我聽到這小子滿嘴的汙言穢語,不禁怒火中燒,我一把推開眾人,指著趙誌高罵道:“是你,是你們逼死了張小穎,我這就去派出所報案,你們就等著坐牢吧。”
說著話,我怒氣衝衝的向外就走,可突然感覺腹部一陣巨痛,原來趙誌高看我要走,猛的給我一拳,痛得我當時就站不住了,嘴裏直冒酸水。
“剛蛋,你弄清楚,是她自己上吊死的,沒人逼她,你要敢報案,最先倒黴的是你表哥一家人,如果,你敢把老子牽扯進去,我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