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黑褫身子流出一些淺黃色的**,慢慢的身子發黑,就如同瞬間腐爛了一樣;發出一股股腥臭的氣味兒。
與此同時,龍兒也跑過來了,看到我沒事,這才放心,可是看著看著,突然尖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嘴,望著我的兩腿間發楞。
我嚇了一跳,慢慢低頭看去,隻見黑褫的頭正在鐵鍁把上咬著呢;原來當我摔倒時,鐵鍁正橫在我腿上,要不是這鐵鍁把,恐怕我也懸了。
我急忙把鐵鍁扔在一邊,一翻身站了起來,說來也怪,黑褫這一死,我這雙腿又能動了,不知是剛剛嚇的,還是怎麽回事。
不過,我很奇怪,連鐵鍁都拍不死的“黑褫”,怎麽讓菜刀給砍死了呢,我拿起菜刀一看才明白,這是一把殺生之刃。
茅山術認為“殺生為煞,傷鬼神為大煞,傷星宿為至煞,煞可累之,殺生跡或無上焉。”
意思是說,殺過生,也就是殺過人的家夥會帶有煞氣,如果殺過鬼神的家夥,其煞氣就會更大,而殺過大人物的家夥,煞氣會更重,而且煞氣可以累加,如果,把一匕首殺過人,又殺過鬼神,其煞氣一樣會超過殺大人物的家夥。
而眼前這把菜刀,殺沒殺過人不好說,但殺的雞、鴨、魚應該不少,這樣算來,也勉強算把殺生之刃了。
殺了這條“黑褫”,這事也就完了,我讓他們八個下來,這八個人沒一個是自己下來的,全是直接倒了下來。
等我們再次來到李二楞家時,李二楞的媳婦已經好了,正吵吵著喝麵條呢;李二楞對我很是感激,臨走前我問了問那把菜刀的來曆,他說那刀是從他爺爺那輩傳下來的,傳到他這一輩兒也不知經曆多少年了;還說,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
我看他那刀確實不錯,也就收下了;當然,勞務費是不能少的,和師傅一樣,隻收了他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