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許紅被他抓走了,這可怎麽辦?”曹得光這臉就如吃了苦瓜一樣說:“要不報警吧。”
“報警?報警你就別想看到許紅了。”我無奈的說道:“現在隻能先去黃河灘看看再說了。”
曹得光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好這麽辦,我準備了些施法用的東西,這才匆忙和他去黃河灘。
本來不想讓龍兒跟著的,可這丫頭非要跟著,無奈之下,隻好帶著她了。
當我們來到黃河灘時,隻見這裏空空如也,根本沒一個人;孫彪不會耍我們吧。
想到這裏,我又朝四外看了看,可是看著看著,突然看到了遠處的沙灘上豎著根幡,隻見這幡和之前遇到那個一模一樣。
再看幡下,似乎躺著個人,與此同時,曹得光似乎也看到了,正朝那邊跑去。
我心中暗急,大聲喊著曹得光不要過去,可這人就如沒聽見一樣,越跑越快。
不過,曹得光也就是那一會兒的勁,當初師傅可鍛煉我每天早晚五公裏呢,沒一分鍾我便追上他了,一把拉住他,告訴他不要亂動,否則,你也會沒命。
曹得光這才冷靜下來,我讓他跟著,但卻不許亂動。
他可能也知道降頭術的厲害,害怕的點頭答應:“全聽趙先生的。”
等我過走過去,離那幡還有五六米遠,便停了下來,隻見幡下躺的正是許紅。
隻見她靜靜的躺在那裏,就如睡著了一樣。
在她的身下用一些黑色的粉末,畫了一個奇怪的符,在符的周圍又畫著好幾個奇怪的符號。
我又抬頭看了看杆子上的幡,隻見這幡上這符也之前的不一樣,看樣子和許紅身下的符差不多。
這種符,我似乎在某本書中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剛蛋哥,孫彪這是要幹什麽?他怎麽把許姐放這了呢?”龍兒奇怪的問道。
“他是在和我們慪氣,他並不想看著曹老板死,而是想看著他難受。”我望了一眼曹得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