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外麵下著小雨,也無法出船,隻好在屋裏紮紙人了,雖然紙人賣不上什麽價錢,但多掙一點是一點。
我一邊紮紙人,一邊聽蒼蠅吹牛,說他當年開鎖是如何如何的牛,要不後來犯了事,他也不會碰到我師傅,更不會跟著刀疤臉來這裏。
我問他,刀疤臉是什麽來路,他說他也不知道,不過,刀疤臉有兩下子,來的路上,碰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事,都被刀疤臉化解了。
聽他這麽一說,我心裏犯了嘀咕,看樣子,這個刀疤臉不簡單。
“剛蛋兄弟,剛蛋兄弟——。”正在我想刀疤臉的事時,突然李二楞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隻見他打著傘,但混身上下還是都淋濕了。
“二楞,下著雨你怎麽跑來了,不會又給我送屍體來了吧。”沒等我說話,蒼蠅插嘴說道。
前段時間我不在家,這兩人合作得很好,李二楞不要的屍體,全都給蒼蠅了,讓蒼蠅發了筆小財。
“什麽屍體,我找剛蛋兄有正事。”李二楞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接著說道:“剛蛋兄弟,出事了。”
得,不用問,這小子不定又惹住什麽東西了呢。
我對他說,別慌,有什麽事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這會兒蒼蠅給他倒了杯熱水,李二楞喝了兩口這才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今天中午,他出去查看他的攔屍網,因為一下雨,黃河水就暴漲,一些屍體就會被衝過來,他想趁機撈幾具屍體。
可沒想到,屍體沒撈著,卻看到一口棺材,上麵披紅帶花,順著黃河水飄了過來,差點把他的攔屍網撞壞。
我問他,那口棺材呢,他說還在攔屍網那裏,我急得直跺腳;心說話,看樣子要出大事。
看到我著急的樣子,李二楞也下壞了,問我怎麽了。
我對他說,這很有可能是“鬼送親”,你攔住棺材,耽誤了黃河大王成親的吉時,他非找你算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