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說,這不是錢的問題,你不要試圖用法力驅走這兩隻惡鬼,這樣隻會激怒她們,自殺的惡鬼執念都很強,現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化解兩隻女鬼身上的怨氣。
“那,那該怎麽化解?”王成斌又問。
我歎了口氣說,這個方法我不知道會不會管用,但我覺著會減輕你兒子的痛苦。
第一,帶著你兒子給被害的女孩家裏人道歉,至於賠款什麽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得讓對方滿意才行。
第二,多帶你兒子做些義務活動,多幫助些該幫助的人。
“這些事都要我親自去嗎?“王成斌指著自己,顫抖著聲音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也並非如此,當然你也知道,凡事假他人之手,其效果也會大打折扣的。”
從醫院出來後,是錢少筠開車送我們回的酒店。下車時,她塞給我一個厚厚的牛皮紙包,不用看就知道是錢。
我衝她晃了晃紙抱說,回去告訴王成斌,這錢不是我收的,是我替一個女孩收的。
“我會轉告他的,回頭姐請你喝茶。”說完,衝我嫵媚的一笑,開著車走了。
“狐狸精!”這時,一旁的龍兒望著汽車遠去的方向罵道。
我不禁一怔,怎麽好好的,人家成狐狸精了?。
“那還不是狐狸精啊,你看她看你的眼神兒,我看再多看你兩眼,你的魂兒都被她勾走了。”龍兒沒好氣的說道:“以後少跟她來往。”
“請問,你這是在吃醋嗎?”我實在忍不住問道。
“吃你個頭,我是怕你被狐狸精騙了。”
回到酒店,龍兒又開了一間房,也不再理我了。
看樣子,這丫頭的醋勁還真不小。
晚上,我正睡覺呢,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驚醒了,隻見龍兒穿著睡衣急忙把電話遞了過來。
“喂,表哥你趕快來我們寢室一趟,出事了,歡歡她差點又跳樓。”電話裏傳來了婷婷著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