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就是他死了,還有冉冉呢,我留給冉冉也不會留給你,你給我滾,給我滾出去。”緊接著就見什麽東西扔過來,一個中年人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本來,他回頭還想說點什麽,可能看到我們回來了,整理了一衣服便向外走去。
隻見這人四五十歲,卻沒沒有一點正形,當他來到周冉近前時,突然開口說道。
“冉冉,回頭勸勸那老東西,趕快把市區那套房過戶到我的名下,否則要帳的來了,你們那套房可就保不住了。”
“我,我知道了大伯,回頭我跟爺爺商量一下。”
“我就說嘛,還是冉冉懂事。”說完,那人笑著走了。
“這是你大伯啊?就這人性,危難關頭不幫一把,卻來分家產了。”蒼蠅忍不住說道。
周冉沒有說話,快步走了進去。
我瞪了蒼蠅一眼,小聲說道:“你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看不到人家正傷心的嗎?”
進到院裏,隻見院裏坐著個老頭拄著拐杖正罵嘴:“造孽啊,怎麽生了這麽個玩意兒,當初你爸還好好的時候,沒少幫他,你表哥上的大學,都是你爸供他念的,現在怎麽樣?落井下石,還惦記上市區那套房子了,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爺爺,算了吧,大伯如果真想要就給他,表哥也老大不小了,有了那套房子,他就好找媳婦了。”冉冉小聲勸道。
“不行,我不同意,他找媳婦那是他的事,怎麽能要你的房子呢。”老頭還挺向著自己孫女兒。
當天晚上,我們就在周冉家住下了,晚上不放心龍兒,給她打了個電話,她居然給掛了。
不一會兒,蒼蠅過來傳話:“剛蛋,龍兒說了,不要讓那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打擾本宮睡覺。”
我心中暗笑,這個龍兒,還稱上本宮了,我還皇上呢。
第二天,天剛亮,周冉就來敲門了,她說今天早上張四海給她打電話了,今天上午就可以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