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教授,您沒事,剛剛隻是迷失了自我。”蒼蠅在一旁調侃道。
田教授一臉迷茫的望向我,我對他說道,田教授您沒事,剛剛隻是被惡鬼衝了身而已。
田教授還是那樣望著我,我又解釋道,就是咱們俗稱的“撞客”。
“撞客?難不成是老百姓常說的鬼上身?”田教授雖然沒研究過這些,但卻聽說過這些事兒。
我點了點頭;田教授無奈的苦笑說道,你說,我一個無神論者,這些天淨遇到這些事了,馬克思的書裏根本沒有這些。”
“這事簡單,等哪天你見了馬克思,好好給他普及一下咱中國的文化,告訴他,世是上有鬼的,別讓他沒事瞎寫。”蒼蠅在一旁插嘴說道。
田教授沒有說話,像是在做思想鬥爭。
時間不大,吳天恩也過來了,當他看到田教授時,急忙走了過來。
“老師,我正找你呢,剛剛我又看了一口棺材,那棺材上全是奇怪的字符,我從來沒見過,不過,我全都一一記下來了。”吳天恩說著,把一個記事本遞給了田教授。
田教授接過來看了一會兒說道:“天恩啊,這是突厥文字,你記的好,等咱們回去後,可以好好研究一下突厥文化。”
“突厥文字?老師我是頭一次見,等出去後,我還要向你好好學習。”吳天恩一臉認真的說道;沒想到,這家夥還挺好學。
“對了,齊明呢?怎麽沒看到他?”田教授四外看了看,突然問道。
我也沒有隱瞞,便把齊明的情況如實的告訴了田教授,田教授一聽,疼得差點暈過去。
“小齊,小齊——。”田教授頓足捶胸,老淚橫流的說道:“我怎麽向你父母交待啊。”
“田教授,田教授,人死不能複生,你就別難過了。”看田教授這麽難過,我忍不住勸道。
“是啊老師,身體重要,齊明是為我們考古事業而犧牲的,我們隻有更好的把這座墓發掘出來,才能對得起他。”吳天恩也在一旁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