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的臉色十分的凝重,看來這件事的確很難辦了。
“不是所有用九的人都是不可冒犯的。”
斷命望著前麵的廟子,若有所思的說。
“師兄,你是說?”
如如急忙問道。
“如果這座陵墓的主人真的有用九的氣數,也就不可能發生如今的異變了!”
聽了斷命的話,如如的眼睛頓時一亮,什麽都想明白了一樣。
“師兄就是師兄!”
如如一把抓住斷命的胳膊,整個人靠在斷命的身上,對斷命的崇拜有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那王不周一臉酸相,嫉妒的不要不要的。
“那好,等我做做準備,我們就進廟!”
如如從包裏拿出很多黃符,從東向西,從南至北,每個散步便在地上貼一張黃符,黃符連成了一個十分醒目的十字。做好這些簡單的準備,如如徑直走上了那廟門口的九級台階。我和王不周互相看了一眼,我知道,這孫子心裏有些沒底了,畢竟這裏十分的詭異,方不周和文不周都栽在了這裏。
可是如如和斷命已經上去了,我們兩個焉有不上之理?這尼瑪,硬著頭皮也要上啊!尤其是王不周,膽小如鼠,還他麽想追如如!
等我們上了那九級台階之後,如如卻和斷命停下來了,他們有些猶豫的站在廟門口,眼睛盯著廟門上方。我看見那個地方光色和其他地方明顯不同,似乎原來在這個地方被什麽東西遮擋過。
“原本應該有一塊匾額的,但是現在匾額不見了。”
如如很有經驗,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她的眼睛在廟子外麵仔細搜索,忽然停在地上的一塊十分破舊不顯眼的木板上。如如走近那塊木板,把木板從地上抬起來。這塊木板有兩米左右長,五十公分左右寬,木板上麵十分斑駁,但是從那斑駁的痕跡看得出,原本在木板上肯定寫著或者畫著什麽東西,隻是年深日久,看不清楚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