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我當時就愣了,啞口無言,喉嚨發緊!
“有什麽辦法可以救我嗎?”
愣了片刻之後,我用有些絕望的語氣說。
“辦法是有啊,而且還很多。”
“什麽辦法!”
“把你那玩意兒切了。”
如如指了指我那漆黑反光的小兄弟,臉色戲謔的說。我那個心情就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一上一下之間,我真是覺得無比的刺激。我慢慢抹去眼角的淚珠子,低頭看著我的小兄弟,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怎麽?切了小兄弟還能活下去,不切的話,嘿嘿,隻有死了!”
如如眼神如刀,我的挺拔偉岸帥氣的小兄弟一陣發涼,兩個車輪子直接收縮了起來,緊張到不行。
“我這輩子,就是為了我這兄弟活的,沒有他,我活著也沒什麽勁!唉,我可憐的兄弟喲,還沒讓你見識過世麵。你就……你就……”
說著說著,我的眼睛裏麵又湧出了熱乎乎的眼淚花花,心痛欲死。
“喲喲,既然如此,那就隻有殺了那個來自苗疆的陰陽師了!”
如如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狠勁兒,嘴角一咬,銀牙滋滋滋的作響,好像她和那來自苗疆的陰陽師有仇一樣,而且還是深仇大恨,著實的奇怪,我有點看不懂了。
“肯定要幹了他,可是你為什麽氣憤成這個樣子了,好像是你中了蠱毒一樣。”
如如冷冷的瞟了一眼我那黑漆漆的小兄弟,眼神中更是流出出一絲濕潤潤的溫情來。
“哼,那狗東西把我最漂亮的玩具弄壞了,我肯定要殺了他!”
……
一路說著話,我和如如已經開車到了豐利建築工地的外麵了,我一眼看去,這裏是一個山溝溝,周圍山清水秀,鳥語花香,景色如畫。但是身在這美景之中,我卻感受到了無比濃烈的殺氣,還有若有若無的陰煞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