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七喝到,我立刻把匕首一拋,陳初七伸手一接,匕首便穩穩當當的落在了陳初七的手裏。
“疾!”
陳初七緊握著匕首,厲喝了一聲,那把墨綠色的匕首便已經狠狠的插進了血屍的腦袋裏。
嘶嘶!
拚命掙紮的血屍,痛苦的嚎叫了兩聲,忽然身體一僵,便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了。然後隻見血屍頭上的匕首忽然閃爍了幾下,那已經收緊的黃布條上麵,便多出了幾個血色的符文。這幾個血色的符文,居然和陳初七那把匕首上麵的符文是一模一樣的。
“呼,累死老子了!”
陳初七唰的一聲,把匕首從血屍的腦袋上拔了出來,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頓時便氣喘如牛了。他的臉色煞白,體力消耗的非常的嚴重。
等我們把血屍封印了之後,那些行屍早已經沒了蹤影了。我的胸口很悶,傷口也在火辣辣的痛,腦袋暈乎乎的,所以也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在我喘氣的時候,我的胸口上的傷口,更是變的劇痛,那滋味,要多難受有多難受。我不禁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冷汗不停地往外冒,身上沒有一點幹的地方。
“血屍的爪子帶著很強的毒氣,和僵屍差不過,必須盡快處理,不然的話,後果難以想象!”
陳初七看著我胸口上觸目驚心的傷口,麵色非常的凝重。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跟著伏柳生行走江湖,身上就沒帶點什麽藥嘛?”
我痛苦的問道。
“藥是沒有的。不過,怎麽配藥,柳叔倒是教過我。”
陳初七笑嘻嘻的說,我很無奈的搖搖頭。
“但是,有沒有機會幫你配藥那就很難說了。”
他很認真的說,我看了看他,然後看了看我們的前麵,我瞬間便明白他的話是什麽意思了。此時此刻,我們的前麵,忽然又多出來了一個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