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嘴都不敢張開,因為我看見一隻鬼很猥瑣的把伸進了歐陽因為驚呼而張開的嘴裏,想想就惡心。
然後所有的景象就又消失了,隻看見這個公文包男不是將匕首刺向一個地方然後被空氣拍到車的一邊將車皮頂的突出去一塊兒,口中吐血,就是口中念念有詞,一陣很炫的光之後被拍到吐血,很快公文包男就動彈不得了。
在這期間我和歐陽依著一個板凳蹲在地上以降低存在感。
板凳剛好遮住了我們的視線,也不知道那個人怎麽樣了,隻看見兩條腿在外麵一動不動。
歐陽有嚇得躲進了我懷裏,我的手不小心放在她的胸上她也沒感覺,很大一團看著也很白皙,沒忍住就捏了一下,然後一把把她胸前的衣服拉來露出了白皙的肌膚,她的胸上有一個擴散性的圖案。
她瞪大眼睛看我,想把我的手拿開,但是這會兒我的頭變得很痛,眼睛發熱像要炸裂,力氣大的驚人,她掙紮中指甲劃破了我的手,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肌肉和皮膚傳遞到我的手上。
四處一片寂靜。卻有無數的心跳響徹我的腦海。
又過了一陣子,剛才不知從何而來的怒火慢慢平息。
我把頭往外麵看,那個公文包男的身軀在慢慢變形,像是被什麽重物一下一下的拍打,公文包男慢慢被碾碎,內髒和腦漿混在一起,然後就和我心中老板的樣子高度一致了。
看到這一幕,我就慢慢把頭有縮回來,把放在娜娜胸上的手放在了她眼睛上,遮住,不讓她看,又用另一隻手把她衣服拉好。
娜娜把手放在我遮她眼睛的那隻手上,冰涼又脆弱。
我能想象那些黑白鬼現在笑的有多賤,也不知道血人的頭腦(如果它還有這個東西的話)會因為什麽做出攻擊反應,所以我一動也不動地待著,娜娜幾次想要起身或者說話都被我製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