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長的還可以,所以當我向美女伸手之時,往往也會博得些許同情,就這樣日子過去了半個月。
有一天,半夜時分,我走在馬路邊上,突然看見了一個長發的紅衣女人,但是那女人也是一閃而過,這讓餘衛覺得是自己眼花了。
天氣已經越來越冷,如果再沒有一個安身之所,恐怕自己真的要凍死了。
餘衛走到一個僻靜的小區裏,趁著保安睡覺,溜進了一個樓道裏,這裏相對於外麵來說,還算是暖和一點,於是我就擠在了一個角落裏睡著了。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被一陣議論聲吵醒,我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著我,看見我醒了,一個保安走過來說,“這位先生,您私自闖入我們小區,還在這裏過夜,已經影響了我們業主的心情和對我們的信任。”
餘衛看了看這個信口胡說的保安,不屑的站起了身。對著我嚴肅的說道,“讓業主失去信任的不是我,而是你這種不負責任的保安,我之所以能溜進來過夜,是因為你的玩忽職守。所以,你要小心自己的飯碗嘍。”
說完餘衛就離開了,留下了啞口無言的保安獨自尷尬。各位業主也都對保安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的離開了。
重新踏上新一天的要飯之路,餘衛不禁感到鬱悶,“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我在心裏感歎著,同時也想不出別的什麽好辦法。
其實最讓餘衛內心不安的,還不是生計的問題,而是關於以往的一些記憶。我現在腦子裏殘存的都是些記憶碎片,難以拚接成一個完整的故事,似乎我活了這麽多年,生命裏都隻有孤身一人。
“我就沒有親人嗎?這世上就沒有人認識我嗎?我是做什麽的?我沒有結婚生子嗎?我的父母呢?我之前又是靠什麽生活的呢!”想到最後,餘衛已經接近於崩潰了,一點線索都沒有。自己就像是一個空架子,即使現在的自己想要重新建立起一份嶄新的記憶,恐怕也連資本都沒有,除了做乞丐,別無我路,自己沒有身份證明,就是打工也不會有人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