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我沒出門,一直在休養身體。就算是佛體,承受天師的力量還是很辛苦的!
好在妙儀的傷勢也不算太重,經過我的調養也不算是什麽不可痊愈的傷勢。
又是一個夜晚,這三天裏不算的有人來拜訪,無非都是想要套出我的話。還有人晚上想來做點兒什麽不幹淨的事,不是被我打傷就是被門神打傷。
現在也沒人來打擾也落得清靜。
“妙儀,身體好了嗎?”我喝了口水又問了一句妙儀。
“好了!”妙儀現在對我也不再是那麽冷漠了,偶爾還會發呆了!不像以前一樣一直是木頭了。
俊彥這幾天也很好的呆在這裏照顧我跟妙儀兩個人。不過我也沒忘記他。這孩子的承受能力非常好,我把佛家的練體術教了一些給他。等到以後有實力了,我便可以改變他的體質了,他也許也是我的一大助力。
“俊彥,練得如何?”我轉身看著不斷在鍛煉體能的俊彥。
“我還可以堅持!”俊彥一邊鍛煉著,一邊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雖然很好,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給他的招式中,我留下了一個破綻,外人看不看得出我不知道,我隻知道現在他學精後,遇到了分身大圓滿也能周旋片刻!
就指著,時間緩緩地過去了兩個月。
這兩個月,我搬了一個床放在房間裏給俊彥睡。妙儀現在晚上不睡我身邊還不睡了。不過她也不吱聲,給她搬一個床過來,她就是不睡,我睡覺,她就站我床邊看著我。
沒辦法我就繼續每晚哄著她睡覺,到底還是孩子!
這兩個月,沒事兒做的時候我還是會帶他們出去看看雪。好在兩個孩子雖然表情,語言還是不太會表達,但是行為上還是有了很多的緩和。
隻是立春這一日,我早上醒來的時候桌上放了一個紙條。上麵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