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本不多血色的臉越加蒼白,沾著雪沫的濃密長睫微微一顫,一言不發的收緊手臂,將她抱起,向平兒丟下一句,“去告訴紇公子,郡主……去了我那裏。”
“我不要去你那裏。”無憂毫毛根根豎起,說什麽也不願再靠近這個小毒物。
可惜,她除了能嘴上反抗,身上無處不痛,仿佛連頭發尖都在痛,能使出來的那點力氣,實在不足以與了了對抗。
無憂急情之下拽住平兒,“寧墨到底在哪裏?”
“寧墨真的離開了,我親眼看見的。”惜了了將她抱得更緊,防止剛才被她突然推開的事情發生,朝院門外急走。
無憂向了了看去,才發現他頭頂,耳鬢的發絲間堆夾著雪渣子,也不知在這雪裏站了多久,心一軟,生出些憐惜。
劇痛再次卷來,那點憐惜被激起的怒氣覆去。
照平時見到寧墨的情形看得出,寧墨身邊隻得平兒照料,而平兒又在這裏,那麽此時,他一定是一個人。
這天氣,又是大風,又是大雪的,他又有殘疾,輪椅在雪地中也很是難行。
寧墨離開時,身上衣裳單薄,不管出不出府,在風雪裏凍上一陣,對他的腿都將是極大的傷害。
“放我下來,我得找寧墨。”無憂身上痛,心裏又記掛著寧墨的去處,哪裏肯隨了了去,用自己能使出來的那點力氣撕扯了了,攥到衣裳撕衣裳,揪到頭發,扯頭發,就算弄不疼他,也煩死他。
“你這樣,如何尋他?尋到了又能如何?”惜了了加快步子,不安的偷偷看了她一眼。
“還不是拜你所賜。”無憂哪能不清楚現在狀況,但是她氣走的寧墨,對他實在無法做到不理不顧,聽惜了了說她不行,更忍不住脾氣。
“如果你不那樣……”
“親一下,摸一下,怎麽了?能少你一塊肉嗎?你就能幹出這事……你到底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