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睡到半夜,她打我。”
無憂頓時泄了氣,萬一三姑娘睡到半夜,借睡裝瘋,對她打擊報複。
“你怕她打?” 開心抬眼望來,盡是笑,三姑娘可不是她的對手。
“我怕睡得迷糊,被人一打,本能反應把她給打了。”無憂潤了潤噪子,還手暴露身份,不還手,白白挨打,哪邊都不是路。
“這可難辦了,你不肯睡這兒,又不肯睡三姑娘那兒。要不我在門口台階上給你搭個地鋪?外麵屋簷也還寬闊,就算下雪,倒也飄不上台階,不過一夜冷風卻是免不了的了。”開心故意做出為難的樣子。
“好主意,晚上你睡台階。”
“我沒意見,不過睡台階,凍上一夜,手僵胳膊硬的,誰給來做工具?”開心當真一派無所謂的樣子。
“那我們可以考慮,在這裏打一個地鋪。” 無憂走去剛才開心取被褥的櫃子前,乘早把地鋪打好,免得到時他愣往**擠。
打開櫃門,裏麵空空蕩蕩,竟再沒被褥。
“這屋裏地板被地火烤得太熱,還是涼快服些。”開心走到床前,開始卷被子。
無憂真怕他賭氣睡到外麵,搶上去,撲到被子上,壓了被子卷,回頭堆了一臉的笑,“別卷,我睡地上。”
“你是客,我是主,哪有讓客人睡地上,這麽怠慢的事,在外麵吹風望月,倒也風雅。”開心將她推過一邊。
無憂暗罵,風你個頭的雅,他一個莽撞小子,懂個鬼的風雅,滾了回來,仍將被卷壓住 “這床不小,再多一人,也睡得下。要不,就這麽湊和湊和。”
“這可是你說的。”開心徑直抽回手,朝她一挑眉,走了開去。
無憂抹了抹腦門。
開心回頭笑道:“沒汗,不用抹了。”
“你就不能半推半就的睡了地上?”無憂堆出來的笑,僵在了嘴邊。
“要不你半推半就的,我們就把事成了。”開心似笑非笑的瞟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