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將將高興一場,聽了這話,如同當頭一盆冷氣,也是氣得臉黑,見他死攬著無憂,更是著惱,擠到無憂和開心中間的,生生的將無憂拱過一邊,抱了開心的胳膊。
開心人長得高,穿著衣裳,體態修長,並不象她坊子裏幹體力活的那些夥計,長得跟肉敦子一樣。
但將他手臂這麽一抱,就能感覺到他胳膊的結實有力,讓她覺得安全可靠。
升起的怒氣也隨之消去。
“我知道,你是故意氣我,我偏不上當。”
開心頭痛的揉了揉額頭,從她懷裏抽出手臂,“我的夫人就在身邊,這麽拉拉扯扯,叫人笑話。”
“你何時在意過人家怎麽看你?”三姑娘怨念的瞪了無憂一眼。
“現在在意了。”開心心裏暗罵無憂,這該死的丫頭,竟置身事外。
繞過三姑娘,走向無憂,去拉她的手。
無憂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大燈泡,怎麽看都別扭,偏偏還得跟著去給寧墨做工具,不能離開,又見路上行人,不時的看向他們,極是尷尬。
三姑娘見慣他如此,也不著惱,上前吊了他另一邊手臂,“她說過不喜歡你的。”
“那又如何?”開心臉色微沉。
無憂心裏疙疙瘩瘩,斜眼見三姑娘整個身子,都壓在了開心手臂上,撇了嘴角,將臉擰過一邊,走快幾步,眼不見為淨。
開心忙向無憂追去。
三姑娘看著開心的背影,心一橫,道:“永和說的那樣東西,其實根本沒少,是我有意調包換下,因為那塊玉佩是你上次去西越尋的那塊。”
“你說什麽?”開心停下,猛的回轉身。
無憂聽見‘玉佩’二字,想到銀狐尋的就是玉佩,不由的也留了心。
三姑娘卻睨著她不肯說下去。
無憂抬眼與開心四目相交,如果他要尋的東西對他不是極為重要,也不會幾番涉險尋找,現在他有了線索,她豈能攔他的路,輕抿了唇,“我去前麵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