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爬上不凡的馬車,玉姐還趕在後麵,叫道:“郡主,有空常來玩啊。”
勺子婦人湊到玉姐耳邊,“她常來,誰還敢來找姑娘?”
玉姐白了她一眼,“她真常來,我們這生意還能做?”
“那你還叫她常來?”
“嘴裏說說不行?下回見了她,趕緊派人去尋紇公子來提人。”
玉姐說著,見無憂揭了車簾望來,又忙笑道:“一定要常來啊。”
無憂落下窗簾,‘嘖嘖’兩聲,“當真是好聰明的一個女子。”
三姑娘這麽做,無疑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她身上,‘培田村’其他人,自然不會再留意她身邊的惜了了,又哪裏還有人會想到他是蘇家的大當家。
惜了了將車簾揭開一條縫,瞅了玉姐一眼,對這個本不是很上心的女人,留上了個心眼。
“她是聰明的女子,你又是怎麽樣的一個姑娘?”
車簾揭起,不凡從容優雅的上車,看著車裏兩張怪模怪樣的臉,唇邊是淡淡淺淺的笑,眸子裏卻透了點平時少見的寒氣。
惜了了放下窗簾,回頭笑道:“是想說,口是心非的姑娘麽?”
無憂瞪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他,他這時到說起了風涼話。
臉上的粉被風吹得幹了,幹巴巴的很不舒服,抬手搔了搔,一塊粉殼掉了下來。
不凡目光掃過她指間的粉殼,施施然道:“看來該為你買好些的脂粉了。”
無憂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著,興寧毀容是不施脂粉的。而她在二十一世紀時,雖然平時也不化妝,但由於不時要改妝,所以一些必要的化妝品是常備的,所以上次和千千在小攤上隨便買了這些脂粉。
幾文錢一盒的東西,本不是什麽好的,她塗的又厚,過了這許久,不起粉殼才叫奇怪。
反正身份被揭穿了,也不再裝,“我要洗臉。”
不凡雖然惱她,卻也怕她臉上這些東西,毀了她的肌膚,吩咐車夫將馬車停在前麵小溪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