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一個嚀叮,忙錯開視線,不該如此。
是想忘,而不是隨便揪個人來當作是他,絕不能將任何人做為他的替身,“不要在這裏。”
“全林子,隻有這裏不會有人監視,你不在這裏,想在哪裏,嗯?”他聲音低沉暗啞。
無憂渾身僵住,從頭到尾都知道會與他辦這事,但當真到了時候,仍是慌了神。
懵懵的被抱下了馬,麵前居然是一間的雕刻得極為精致的石墓大門,石墓鑲在山中,想必是借天然的山洞修建。
墓碑上刻的是桫欏十一世,再接下來的名字,卻是空的。
她記得故去的桫欏王是桫欏九世,那麽這十一世……
他開了石門,裏麵竟傳出水聲。
無憂站在門口望了一望,石墓深入山石,裏居然引了山泉水,形成小瀑布,另搭了小橋通向裏間的石室。
就著門口撒入的陽光,隱約可見裏麵並排擺著兩架白玉棺,右邊較小玉棺已上了封棺玉鎖,棺上擺放著新鮮的花環。
迷惑的向他看去,“這是誰的墓?”
“我的。”
“你的?”
“嗯,我死後會葬在這裏。”
“你是桫欏王的後人?”無憂吃了一驚。
“嗯。”他引了她來這裏,也不瞞她。
“那這……”無憂指了指已扣死的玉棺,夫妻同葬不稀奇,但王未死,王墓中已先葬了別人就實在奇怪。
“我妻子。”他走近石墓,立在棺前,抬手輕撫玉棺,溫柔的就象撫 摸 愛人的身體。
“對不起,我剛才……”無憂為後悔剛才問他,如果他妻子知道今天的事,會做何想法。
“無妨,她不會介意。”他退開兩步,坐倒在身後石椅上,靜看著玉棺,眸子含著淺淺的慈愛笑意,竟象是看著在麵前戲耍的孩童。
無憂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恍神。
過去,子言練武的時候,她就會在一邊玩泥巴,捏小碟小碗過家家,子言每次向她望來時,就是這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