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等鬼麵離去,覺得疼得厲害,然鬼麵不在,不知為何,竟不敢一個人爬上玉棺,便倦到他坐過的石椅上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被餓得醒來,也不見有人送吃的來,小聲抱怨,“說什麽會叫人送吃的來,這半天鬼影子都不見一個,哪有這般待客的,簡直是要餓死人。”
梳洗妥當,照著鬼麵傳授的方法開了石門,已是黃昏。
在黑暗中時間太長,殘陽光暈透過樹林,向她晃來,竟有些頭昏,加上腿發軟,往後一退,跌靠在身後石碑上。
一個捧著衣裳候在一邊的婦人看見,驚得忙急跑過來,將她扶住,“夫人,你怎麽樣?”
無憂臉上微微一紅,“沒事,你叫我什麽?”
“夫人。”婦人見她愕然,解釋道:“您是我們主人的女人,自然是我們的夫人。”
無憂的臉‘騰’地一下著了火,直紅下耳根,但這往後,毒沒解去之前,都要在這裏出入,隻能頂著他的女人這個頭銜。
雖然覺得別扭,終是沒駁,幹咳了一聲,瞅了眼她手中捧著的半舊衣裳,“你是……”
“我叫秋娘,主人叫我給夫人送衣衫。”秋娘看了看手中衣裳,猶豫著捧給她,“我們主人從來沒提過另娶夫人的事,所以也沒有女子新衣……這是我家閨女的……主人說您隻得十來歲,我家閨女十六,琢磨著或許能先湊合著穿穿,我差了人趕著做新的……”
無憂怔了一下,摸了摸臉,他怎麽知道自己隻得十幾?那些熟悉的感覺浮上來,眉心慢慢擰緊。
秋娘隻道她嫌棄女兒的舊衣,眼裏露出驚恐,慌忙道:“秋娘該死,這就去叫她們盡快的將新衣趕出來。”
無憂知道她誤會了,忙將她拉住,笑道:“這衣裳挺好的,不用趕什麽新衣了。”
“這……”秋娘迷惑的看著她。
無憂從她手中接過衣裳,“我也不是有錢家的女子,有衣裳換,就好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