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手中握著血玉茶杯,斜瞥向嬤嬤,“寧兒當真與寧墨圓了房?”
“確實有安排,但這事怪不得公主。”
女皇冷哼了一聲,將茶杯重重的頓在茶幾上,半眯著的眼裏噴出怒火,“我當然知道怪不得她,她心裏來來去去隻得個紇不凡。在這關口,突然跟寧墨圓房,還不是想留著寧墨。”
“那事沒成,皇上不必動氣,傷了龍體。”
女皇順了口氣,仍有些憤憤,生端了茶來喝,喝剛入口,又想到什麽,問道:
“寧兒把紇不凡的小廝差點活活累死,當真?”
“回皇上,當真。”
“莫非傳聞是真的,此寧兒非彼寧兒?”
“皇上多慮了,哪能有人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公主身上做手腳?”
“呃?你為何這麽肯定?”
“如果公主被人調了包,寧公子那模樣,哪個女子不愛?寧公子都答應了圓房,豈能圓不成?再說,小公子傳了話來,說公主是惱紇公子忙軍中之事,不肯回府,冷落了她,才動的那小廝,奴婢估計公主也是裝裝樣子,激公子回府。要不然,就憑那不身薄體弱的小廝,還是單手提水,兩個時辰,如果沒有放水,那小廝早沒命了。”
“有道理。”女皇輕點了點頭,“紇不凡如何反應?”
“小公子說,他給公主摞下了狠話,離府去了。”
女皇笑了笑,“他是被寵慣了的,在府中說一不二,寧兒突然動了他的小廝,這麵子確實過不去,把寧兒冷著,倒也象他以往的作風。”
“所以皇上不必為寧公子的事擔心。”
女皇輕點了點頭,眉頭卻慢慢擰緊, “你說這天底下,怎麽就有這麽軟硬不吃的性子?”
“皇上何不送他一份厚禮,看他敢不敢不聽話。”
“什麽厚禮?”女皇動作停住。
嬤嬤將左手在右手小指根上做了個‘切’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