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止身體微僵,心間象有隻貓兒在抓,想她接著去,偏她就停在了那裏,一點點的摳弄,癢進了他的心尖,手中扇子停住,輕噓了一下,“想不到你還能有這本事,好極。”
無憂臉上笑容變得嫵媚,手指微微帶了點力道,按在他肚臍下方,離了褲腰,向他下 身滑去。
鳳止連氣都不敢出了,眼見無憂的手指要到那處,他臉色大變,突然抖開扇子,護在胯 下。
無憂嘻嘻一笑,退了開去,“功夫也不怎麽樣嘛。”
鳳止將扇子對光照了照,好好的扇麵上,多了個指甲摳出來的小洞。
如果不是他反應快,小 弟 弟豈不得被她挖下一塊皮肉。
牙根吸進一道涼風,“好陰毒的丫頭。”
無憂站在與他三步之處,臉上笑容慢慢斂去,“這就是招惹我的下場。”
鳳止一邊眉梢挑了起來,將破了洞的扇子搖得‘嘩嘩’作響,低笑了一聲,眼裏的邪媚之氣又爬了上來,“希望女皇到了,你還能這麽調皮搗蛋。”
無憂怔了,反應不過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等回過神,他已經轉過了花徑小道,不見了蹤影。
不凡布置好所有迎接女皇的事務,當女皇到來的時候,他卻退避三尺,去外鄉查看貿易情況,壓根不在‘常樂府’呆著,甚至連迎接,拜見女皇的儀式都不參加。
他給出的理由更是荒誕,說他是侍郎之身,沒有資格出現在女皇麵前。
月夜下,江中小船上一坐一站兩個人影。
站著的侍兒轉臉過來,清清秀秀,卻是清兒。
清兒斟了茶,捧給正坐在船頭垂釣的不凡,“今天公子遲遲不動身離開‘常樂府’,害我擔心了大半日。”
“擔心什麽?”不凡盯著漁線牽出來的一圈水紋,一動不動。
“擔心公子走不掉,得給那女人跪拜。”
不凡回頭睨了他一眼,“就算跪拜她一下,也是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