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然襯上他漠視冰冷的神情,卻是誘惑至極,讓人產生強烈的征服欲望。
服侍在一邊的小侍偷眼看見,不自禁的縮了縮身體,露出自卑之態。
女皇在寧墨赤著的胸腹上,一點點看過,口幹舌燥。
眼裏的怒氣褪去,貪婪的吞咽了一下,將他一推,按來躺倒下去。
他的肩膀半壓上錦被裏的無憂,整個人僵住,清冷的眸子恰好對上,被縫中無憂往外偷看的眼,四目相對,心髒撕裂般的痛。
女皇的身體向他壓覆下來,咬在他頸邊,手揉摸著他的胸脯,一路向下,伸入他褲中,仍是軟軟的一團。
微蹙了蹙眉,褪去他身下褥褲,唇離了他的頸項,順著他光潔無暇的身體咬下,最後含上那處,盡她所能的**。
無憂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不敢相信女皇為了取悅於他,竟會為他親口吹 簫。
更不敢相信,冷得不盡人情的寧墨為了家人和興寧,竟忍受著這樣的屈辱而過活。
她握著他手腕的手,那點溫熱可憐的隨著他的體溫一點點冷去,寒意從指尖沿著血脈,一直滲入心髒,在心髒處緊縮成團,不能抑製的迸出劇烈的疼痛,手不受控製的微微發抖。
腦子攪得糊,再不能轉動,剩下的隻有鑽心的疼痛和對皇家腐朽的惡心。
怔怔看著他毫無表情的臉,在冷漠空洞的眼底深處,看見竭力隱忍的痛楚。
寧墨感覺到她的顫抖,胸膛凝聚著的痛,將他的心髒緊緊束縛住,無法呼吸。
牙關咬了又咬,一口的牙幾乎碎去,身體卻是一動不動,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被子縫,能感覺到她一直停駐在他臉上的目光,緩緩的垂下了眼瞼。
也好,她看見這些,看見這樣肮髒的他,再不會在他身邊徘徊。
也就不會再有人因他而去懷疑她,她可以在不凡的庇護下,平安的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