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這才淡淡的點了點頭,另翻了個茶杯,斟了茶,用頭釵刺破手指滴了兩滴血進去。
她表麵看似平靜,心房裏卻象揣了一隻小鹿,亂跳亂蹦,既緊張,又害怕,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出的渴望。
渴望能承安大夫之言,自己才是天女轉世。
她並不貪圖天女所有的那些特權和榮華,隻盼……萬一子言在世,尋到他,能與他名正言順地在一起。
然她知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強行抑製著內心地湧動,盡量做著最壞的打算。
無憂在安大示地引導下,將身體放鬆,感覺身體變得很輕,慢慢飄了起來,向在半空中凝成的水幕。
回頭卻發現,自己的另一個身體仍坐在桌邊,紋絲不動。
之前已經見過安大夫施法,並不多緊張。
抬手,奇怪的發現,自己的魂魄淡得好象隨時要化去,胸膛裏有一團刺眼的光亮,忽閃忽閃地放著光芒,那團光每閃一次,她淡去的魂魄就加深一些,但隨著光華的消失,又再淡去,如一縷輕煙。
似乎不是那團光芒,不斷地反複渲染,隻要被風一吹,她就能消散在空氣中。
不象安大夫的魂魄雖然變得透明,卻實實在在的存在。
那團光將胸膛完全遮去,無法看見裏麵是不是有一個魂珠。
正想再看仔細些。
突然聽見安大夫一聲驚呼,“怎麽會這樣?”
抬頭,見安大夫驚慌失措地坐倒在地,驀然覺得腳下一鬆已回到身體裏麵。
安大夫掙紮著起身,費了好大力氣,都沒能站起來。
無憂深吸了口氣,除了有些疲憊,沒覺得身體有什麽不適,上前扶起安大夫,“你怎麽了?”
安大夫大口喘息,過了一會兒,才緩過氣,“你……”
“有什麽話,不妨直說。”無憂心髒收緊。
“我看不見你體內有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