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電停慘了,網吧碼字,碼得我反胃想吐,終於來電了。)
大夥明裏是給他過小壽,暗裏卻是各自祭奠生母。
阿福見妻子表麵上裝作沒事一般,眼底那抹失望,卻怎麽也掩不去,心疼地瞪了開心一眼,低罵道:“毛還沒長齊,家裏就留不住你了?”
“當初我是不肯進府的,您非要我進,現在府是事多,回不來,又來怨我。”
“臭小子,你……你說什麽?”阿福心虛地睨了眼妻子。
“我把手上的事做了,過兩天就回來住幾天。”開心不忍母親難過,軟了下來。
金鈴“嗯”了一聲,不再多說。
阿福緊著的心,這才鬆了開去,“小子,到時你不回來,我也得把你揪回來。”
開心苦了臉,“爹,您就別去府裏鬧了,我被你打得,臉都快丟沒了。”
“你怕丟人,就自個乖乖地滾回來。”
“都說了回來了。”開心叫苦。
阿福這才不再說什麽,過了半晌,才又問,“功夫還練著嗎。”
金鈴抬眼向開心看去,這也是她想知道的。
“練著呢。”開心老實回答。
“練著就好。”
三人又沉默下去,山林中四下裏漆黑一片,隻得那一團光亮,照亮三個蹲在地上,除了往火堆裏添紙的手,幾乎靜止不動的身影,忽明忽暗,隨風晃動。
除了風聲就是偶爾的火星子炸開的聲音,越加顯得寂靜。
金鈴不知,她的同胞妹妹也活在人世,這時正在離她並不遠的地方拜祭著她們的主人芷蘭。
桫欏林深處……
一座無碑的石墓前,擺著水果香火。
寧夫人跪在一側,一邊落淚,一邊燒著錢紙,口中念念有詞。
“公主,沒能照顧好小皇子,反讓他為奴婢所累,受苦受難,還……還落下殘疾。奴婢自知罪該萬死,等心願了了,到地下任公主責罰,絕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