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早就知道了。”聽完這個故事的夜陌璃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感受,就是隱隱的覺得這一切陌雲荒肯定早就知曉了,不然他才沒有那麽好心救鳳翳。
“我剛好看見了鳳翳手上的明教教徽,恰巧聽說了明教政變。”陌雲荒淡淡的開口。
夜陌璃搖了搖頭,舀起一口湯送到了陌雲荒的口中,辛好她不是陌雲荒的敵人,哪有那麽多的剛好恰巧:“陰險。”
“這叫機智。”陌雲荒斜眼看著夜陌璃,表示他並不滿意夜陌璃的形容,見夜陌璃不可置否不爽的開口:“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你救鳳羽的時候也看見了鳳羽手上的教徽。”
夜陌璃幹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彼此彼此。”
“哼。”陌雲荒傲嬌的哼了一聲。
“你什麽時候帶我去看雪。”夜陌璃一直覺得接下來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一股不安籠罩在她的心頭。
過了這麽幾天了,鳳羽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今兒早上就醒了,左護法也冷靜了下來接受了這個事實,認命的救治夜相外加給夜相府打十年工,被破壞的房屋也在修葺當中,由於工程巨大過年之前應該完成不了,流雲和千蘿也定了下來,本來說越快越好,沒想到千蘿那死心眼的丫頭愣是不答應,說什麽小姐還沒成親她怎麽能先成親,京城邊關都沒有傳來什麽不好的消息,反而讓夜陌璃心頭的不安愈發濃鬱。
“璃兒,你究竟在擔心些什麽?”陌雲荒一直知道夜陌璃這幾天狀態不好,每天晚上總是被各種噩夢驚醒。
“我不知道,我總覺得會有什麽事情發生,這樣的衡都太過於平靜了,這樣的四國太過於安定了。”夜陌璃這幾天和陌雲荒膩在一起四國和曜日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四國之間戰火不斷摩擦不斷,不過誰也沒有一舉就能把別國拿下的信心,也都隻是一些小打小鬧,曜日是四國最得天獨厚的一個國家,國土麵積較大地域富饒,基本能自給自足。